如此注重自己形象的章子怡美眉也飙脏话

一定情况下,谁都可能说脏话

 

雲邊居士按:

 

鉴于目前牛博网上种种,写作此文,我认为借此机会厘清一些问题还是有必要的。不是要跟哪个具体的人吵架,而是跟某种思维方式,跟某些莫名其妙的观念。

再有,无论躲在阴暗角落还是实名谩骂的人们,在你们学会说话之前,在你们思维有逻辑能力之前,我就不回应了。至于牛博网的公共性问题,我已经在那篇《抗议牛博网的特权等级制》中讲得很清楚了,恕不赘述——用百度都能搜到,这里就不再贴了。

 

 

 

 

语言随想之三:

 

污言秽语的自由及其边界

 

萧瀚

 

1.【何为污言秽语】通常所谓的污言秽语一般被认为是涉及人或动物的排泄物或生殖器、性等之俗称的侮辱性语言,常常也叫“说脏话”。

 

2.【人人都有说脏话的自由】人对一些事一些人产生厌恶,很容易想用脏话来表达反感的情绪,这是一种很普通和自然的反应,尤其当社会环境普遍存在这样的风气,人尤其会被这样的状态同化。

 

3.【这种自由的领地】政府侵犯人权,行反人类之事,我们可以对它“草泥马”“草泥大爷”——政府没有民法上的名誉权、人格尊严权;制度比政府还要抽象,对不良制度的污言秽语,不但不是污言秽语,还是大善;具体有名有姓的公务员侵害人权,我们也可以对他们竖中指和说与竖中指相关的话。

 

4.【对侵害人权的政府和公务员竖中指】在面对涉及侵害人权的一切人和事,对他们说脏话就是一种基本自由,尤其当我们缺乏校正这些行为的基本制度时,对他们说脏话常常会成为唯一表达情绪的自由,那不妨多言益善。

 

5.【这种自由的边界】通常而言,在日常生活中,不可以随意对他人使用污言秽语(除非是说话习惯中不针对具体人的类语气词——当然不是好习惯),有些人根本不区分政府和社会、个人,对政府奴颜婢膝,对个人随意谩骂;或者对政府和个人“一视同仁”,不带“逼”字简直无法组织语言,这都是不知何为自由。

 

6.【这种自由的边界二】如沈睿君所指出,有些人说话一定要带“逼”字才行,这是带有性别歧视的脏话,只有野蛮的民族和文化,才会有普遍的数量庞大的人群,不思悔改地把一个通往孕育生命的器官作为骂人的脏话使用。

 

7.【提醒牛博网】牛博网在主办人罗永浩先生的带领下,大量网友“出口成脏”已经完全成为一种语言常态——尤其是各种文章下面的跟贴,如此污言秽语盛行之地,还把自己标榜成追求理想之地、追求自由民主之地,是个很大的误会——敢于骂政府并不就是自由民主的嫡传证明,虽然可能算亲戚。

 

8.【提醒牛博网之二】我对牛博网等级特权制的批评,是针对现状,针对我所看到的事实,与是否了解他们的历史无关,与是否了解他们的“注册须知”无关(作为一个公共平台,当遵循一些关于言论自由的基本默示条款,违反这些基本准则的霸王条款是无效的),与他们是否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公共平台也无关。

 

9.【比附没错】由于历史的原因造成目前现状,只能说是事出有因,与应当如何对它定性无关——我要再说一遍,它的现状就是特权等级制,这跟斧头帮的特权等级制没有根本性区别,两者在思维方式上是同构的。

 

10.【匪夷所思的牛博网】牛博网将我的《抗议牛博网的特权等级制》一文置顶,并将我在牛博网的博客和文章从首页屏蔽——在一个没有搜索功能的网站上,这意味着被消失。于是,我删除了博客所有内容,随后,牛博网未经我同意,将“抗议”一文和最后一篇短文恢复,并恢复我在首页的博客名录。这种做法我认为比遮羞部还是要好一些的。

 

11.【自由民主是一种生活方式】在思维方式和生活习惯上,如果跟自己所反对的对象同构,无论更迭过多少个政权,这样的民族和国家的政治文化都只是鬼打墙而已,根本没有实质性改变。自由民主不是嘴上饰物,而是实实在在的日常生活。

 

12.【语言是件大事】有人认为网络脏话是小事,但我认为是大事,它直接来自情绪和思维方式。在极权国家浸淫日久,人人都需要排毒,不注意这个问题,就不可能有真改变——制度不是天生的,而是与具体生活其中的每个人互动——或良性互动或恶性互动。公共生活的一切改变,往往从语言开始。

 

13.【有原则才有宽容】宽容基于原则,没有原则的所谓宽容因为没有标准,往往变成纵容,对错误的纵容,就是错误本身。

 

14.【真理与江湖】真理面前,我没有朋友(虽然不可能完全做到,但总要尽可能地做到)——不但因为有更多朋友,还因为真理本身才应该是永恒的朋友,当然这必得有随时准备修正自己错误的基础。只有摒弃狭隘的江湖观念,集千千万万热愛自由和真理的的个性化生存,才能凝成真正的公民社会。

 

2009年8月16日於追遠堂